一件事,一个主题,代表一个人的所思所想。不同的角度,不同的视野,代表着80后的一代成长环境、教育背景大为不同,如果选择一些共同的日常词汇或话题,每个人各写一篇文章,一定很有意思。单独看某一个人的文章可能觉不出什么,如果几篇对照起来看,可能意义就不一样了。 每一个人就每个话题各写一篇文章,分别以各自差异的历史和文化背景写出这些公共话题中的私人记忆,并于互相对照中折射出马来西亚这一代的生活变化和差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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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September 30, 2013
写作那件事:快思慢想
人们在白天吸取太阳的热能,辛勤奋斗。在夜晚则和月光一起凝視自己。写作,对我而言,便是凝视自己的一种方式,将自己从周围所吸收的想法,有效地表达出来。
无论是在社交媒体上乱窜乱蹦的东东,还是现实生活中在茶水间分享的西西,所有人的一字一句,都反映出一个人的所思所想。利用网际网路无远弗届的便利,一个“赞”或一个 “转发”,都足以发挥蝴蝶效应,小则分享生活所有点点滴滴,大则掀起中东国家的茉莉花革命。然而在这个人人都在言说的时代,我们又是否学会了有效地通过写作来表达和如何处理好写作表达的“轻”与“重”和“快”与“慢”呢?
写作,无论通过任何载体与读者会面,本是允许我们以相对自由的状态来发挥自己的思想。写作不应该是一门功课,反之它应是轻盈和心灵自由奔放的,被允许以任何形式来邂逅读者和产生不同的默契,同时文字间的空白又给予读者一种自由的思考空间,让人细嚼慢咽。
何谓写作的“轻”与“重”呢?香港著名评论家,梁文道先生就曾分享过一个例子。希腊神话中的女妖美杜莎,她看你一眼,你就会变成石头。过后,英雄帕修斯仍成功地割断了她的头。但他不是直接对抗她,而是拿一块盾牌,从盾牌的折射中注视着她,然后一剑把她砍断。帕修斯为什么会不怕变成石头呢?因为他是通过盾牌,而不是直接盯着她的目光,如果是直接盯着她会变成石头,而隔着一层盾牌他就不怕了。这个美杜莎的眼神就是现实,“重”到你直接盯着她,你就会被石化,你会被拖着走,你会陷进去。梁文道所理解的“重”应该是这样的, 假如你直接面对世界,你会被它拖着,只有像帕修斯那样隔一重以后,你就飞起来了,你就轻盈了,你就像小鸟在天空一样。
写作就像是一个实验室。你如何用文字来处理一个课题,便会决定它是轻或重的效果。例如在面对一个大是大非的课题时,你大可以在实验室里施展你的魔法,把要讲的现实问题变成一个故事,一个叙事,一首诗歌来处理它。要用放大镜还是显微镜来聚焦部分议题,或是东拼西凑来还原想像中的“事实”,甚至是搭配出其他的可能性,都是写作赋予我们看现实,诠释课题的一种方式。
现在,很多人都习惯在互联网挥洒文笔,不管是面子书,推特,微博等,都是属于快的写作。这种快反应式的写作,让我们会很快地知道读者的即时反应。甭管你用了多少心思来完成一篇作品或微评论,一旦被放在与读者零距离的社交媒体上,你获得“赞”的次数便当场反映出最直接和无上的评价。虽然如此,这却牺牲了对写作的尊重和文字的品质。当人们关注王菲离婚便是王道,认识习进平却不在大多数人的概念时,我们是不是会错过了更多东西呢?
在社交媒体的世界里,写作已变得速食主义了。当资讯的取得已便捷得几乎不需付出代价时,作者会越来越不负责任了,因为任何消息在经数百次的反复转载后,停留到你滑鼠前面时,它是黑或白已分不清楚,而你只要一个点击,消息即广传天下,无人不晓。另一方面,读者要求更快的资讯,哪怕是对或错。更重要的是,凡事不仅必须在最表面的层次说清楚,而且可能还要让人家开心、会笑。在这些之外,一切尽量都不碰知识。我只想懂我已经懂的,但我以前不懂的,我现在不会再懂、不愿意再懂,我只想要笑。因此,求知活动已经是被人们自我剝夺。
简单来说,我觉得写作应要求緩慢,因為緩慢可以留下思考空間,让人在若干年後有回忆的记忆。如果只是用简单的几句話來表达一個可以发挥很好的写作題材,那你对这个作品是毫无感觉的。
以上便是我对写作的轻,重,快,慢这件事的所思所想。希望往后的每一个星期,我都能继续用轻盈的方式来写作,在直接面对重要的课题的时候,快速地表达我想要说的东西,让自己和读者多一个慢慢思考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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